杂食兔,只屯文,不说话。偷偷挖洞,填坑随缘,写文态度极其不端正,到处爬墙,每天都是薛定谔的更新。
最近爬了FF14,勿念。

黑帮paro:压切长谷部的场合

刀剑乱舞黑帮paro,设定一部分参考意大利黑手党,一部分魔改。

具体设定见:自嗨型超我流本丸全员黑帮pa设定

婶婶ALL,婶婶ALL,重要的事情说两遍。全员暧昧单箭头,婶婶有名字有外貌有剧情。

单元剧第一篇,长谷部的场合。

设定自带OOC,于是文章绝对会OOC。

微妙的乙女向,十分微妙。不算乙女的乙女。


以上,能接受的话:


    刀剑乱舞:全员黑帮paro(一)

    继任者


    屋子里不怎么亮,唯一的光线来源于两扇对开的玻璃窗,即便是大白天,它们也被天鹅绒窗帘遮得只留下一条缝隙。黑暗遮蔽了室内奢华的本貌,那些绣着金丝银线的阿拉伯壁挂,那些东方来的玉器什物,那些璀璨绮丽的珠宝首饰,都在此时失去色调,显得一文不值。

    寂静中,只能听到微微的喘气声。一个老头子躺在四柱大床上,帷幕从两边拉起。他如帝王般斜倚于软垫,虽然身躯已成骷髅,但那双眼依然炯炯。

    沉默片刻,老人审视般的看着身旁男人,沙哑出声:“我已把能教你的说尽了。这几天,你做得很好。”

    男人有着东方人的面孔,灰栗色短发有些微翘,紫色的瞳孔闪烁微光。这一切,并不影响其英俊的外貌与沉稳的气质。他的身体挺拔结实,但不过于健壮,坐的笔直的姿势背后,明显是严肃以待的态度。此时男人默然点头,同时又微微一笑,并不过分得意,但也显示出了自信。

    “压切长谷部。”老人又呼唤他的名字。

    听到召唤,长谷部将身体凑近了些。老人的鼻息几乎吹到他的脸上,但两人明显不在乎。

    “你做好准备了么?”

    这是一句颇有深意的问话,后者虽早已打定主意,也不敢立即回答。出于让对方放心的想法,长谷部沉吟片刻,这才答道:“我愿奉献出我的一生。”

    “绝对忠诚?”

    “绝对忠诚。”

    老人瞪视着长谷部的双眼,那一刻他又回到了过去,那时他是纽约最强大的地下王国的君主,他是掌控所有黑帮命脉的老头子,他是所有人都需恭敬对待的教父,没有任何人敢忤逆他。那时他还没有遭到背叛,还没有被流放到这种偏远的小城市中。老人即便身体早已腐朽,但灵魂仍旧拥有力量。

    他在回忆,思考,审核这个年轻人,最后评估打分。他用两年的时间教他如何管理、运作整个帮派,如何不露声色的干掉对手,如何培养自己的军队与指挥官。而现在是最后做出决断的时刻。

    良久,老人双眼中的炯炯之火暗淡下来。他跌回软垫,在认同新人的一刻,他也彻底老了,枯死了,行将就木。而男人则松了口气——他明白自己合格了,但依旧将喜悦藏在心底。

    老人侧躺在床上,朝长谷部做了个手势:“毫无疑问,我会把剩下的都给她,但是你……“

    他故意停了几秒,等待对方将注意力集中于自己:“你不可以做她的参谋与顾问。”

    那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于长谷部则如五雷轰顶。男人坚如磐石的表情松动了,出乎意料的打击甚至让他发起抖来。

    毫无疑问,压切长谷部心中有一个祈愿,为了能实现这个祈愿,在长久的考验与孤独的等待中他坚持下来了,在那段无止境的被追杀与死地中他坚持下来了,最后面对老人刁难与辱骂,不信任与无理取闹,他也坚持下来了。他不求很多,只为能陪在她身边,成为她的刀,她的剑,她的力量,为她尽心尽力。

    他明白自己始终只是外人,因此才倍加努力。

    若连这也不被允许,如果连这也被剥夺的话——

    男人大大摇晃着身子,死死地盯着躺在自己面前的老人,他看上去那么虚弱,那么瘦小,只要伸手轻轻一捏……

    长谷部的杀意止于脑海。

    他不可以这么做,这会毁了他所宣誓效忠之人的未来。

    老人无畏的看着男人,眼中赞赏又多了几分。他长叹一声,语调中夹杂着夸奖和遗憾:“如果我那混蛋儿子有你一半好的话……”

    “但我始终不是。”长谷部将自身情绪隐忍到极限,如此说道。


    他曾经,只是一只被遗弃的丧家之犬。


    压切长谷部在雨中奔跑,然后跌倒,磕伤了嘴唇,但又站起来继续跑,摇摇晃晃,狼狈不堪。目的是什么?也许一开始还记得,现在也已经忘了。就算逃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对于长谷部来说,未来也是毫无希望的。

    身后传来汽车的轰鸣,他猛地转身,在被车灯照射的前一秒挤进一个小巷。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牙酸的吱吱声,车来了又走,接着是一连串脚步。长谷部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向前狂奔,却被堆满通道的杂物绊住跌倒。当他重新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乱七八糟的什物里。腐朽的家具碎屑散落一地,黏糊的植物果实散发恶臭,啮齿类小动物正在大快朵颐,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一堆垃圾!

    长谷部笑了,此时自己正是它们的一员,一个被主人遗弃的新同伴。

    他本有可以宣誓效忠的老板,但还未等他获得资格,那人却因为挑拨而离间了他——只因长谷部是亚洲人,他的血统不合格!现在倒好,老板已死,因亲密之人的背叛而在睡梦中丢掉性命,自己也被仇家追杀。若遵从规矩,压切长谷部应选择向仇人复仇,但若凭本心,他内心只涌出一股迷茫的酸楚。

    他仰着头,身体不受控制的打着颤,水滴落到眼睛里,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

    正在此刻,他感受到了视线。也就是那一瞬间,灰霭的天空裂开一道金色缝隙,宛若神迹。

    若隐若现的影子穿越雾蒙蒙的水汽,投射到长谷部的虹膜上。男人不自觉撑起身体。

    他看到了小巷的出口立着一位少女,她有着柔软的金色卷发与精致的侧脸,她穿着合体而朴素的棉布衬衫与长裙,领口系着暗色蕾丝蝴蝶结。她撑着一把平淡无奇的伞,手腕纤细,肌肤洁白,漆皮的圆头鞋在水坑里泛起涟漪。

    这位少女应该坐在格兰特公园的喷泉旁,漫步在林肯公园的温室里,坐在窗明几净的维多利亚大宅里,唯独不应该在这里。

    但她偏偏就在那儿,正看着小巷深处,一动不动的。

    那一刻,压切长谷部内心有了第一次的震颤,从灵魂深处传递到指尖。他明白,在雨天的阳光中,他的天使降临了。

    这里是芝加哥,只有废气、嘈杂、霓虹灯,没有救赎。因此,天使带来的不是福音,而是审判。


    现在,这位少女坐在窗前,打开的书放在膝上,一杯半满的红茶摆在右手边。微微腾起的白雾摇曳而上,模糊了她娟秀的面容。她皱着眉头,正在沉思。她的表情中透出天然的纯真,看不出年龄,更遮起了寒冷的真实内里。

    听到脚步,她转头以询问的眼神看着下楼来的长谷部。后者轻轻做了个手势:“老头子让你到他身边去。”

    少女点头,似乎早有准备。她有条理地将书本放在小案上,站起时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衬衫加棉布裙的组合乍一看朴素过头,但却格外适合少女的气质——优雅的、可爱的、但也冷冰冰的古典女孩。

    长谷部注意到少女反复拉了拉右侧裙摆,即便那儿平整得仿佛刚刚熨过。他想到了什么,但却一声不吭,只是侧身让她能从身边走过。

    “你不一起来?”少女开始有些诧异,但立即明白了。她转身看着长谷部,接着灿然一笑。

    “跟我一起来。”不再是问询的语调,而是断然的肯定句。她拉起长谷部的手,又添了一句,“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少女那透彻双瞳清清楚楚表明着,这是命令。

    老人没有示意长谷部能再次进入房间,即是禁止的暗示。长谷部若是违抗,也许会引来这位君主的勃然大怒。但这又如何呢,长谷部对少女回以微笑,被握住的手轻巧一抽,转为陪侍于少女旁侧。

    她是他的老板,是他的主,他绝不会违抗少女的任何话,即便要惹怒楼上的老头子,那又如何呢?

    长谷部推开房门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他只是恭敬地让到一旁,让少女走进屋内。老人皱起了眉,摆了摆手,但长谷部未曾离开。

    于是少女拦在了老人与男人中间。

    “他会在这里。”

    这依旧是肯定句。她在那一刹那展现出了不弱于老头子的魄力,示意这是她的决意。

    片刻尴尬的沉默,老人竟然笑了。

    “我知道你会这么做,阿西娅,你从不让我失望。那就这样吧!”

    得到允诺后,少女这才舒缓表情,露出微笑,并且主动走到床边吻了吻老人的额头。

    “阿西娅。”他又唤出少女的教名,“我要把所剩所有一切交给你。就在现在。”

    老人接来下说的话,长谷部已经知道了,他在老人身边陪了两年,早对他的一切决策了如指掌。而老人未曾遮掩,事实上也不准备遮掩。

    老人曾是纽约黑帮的王,是最有权势、财富和控制力的老头子,却因为小儿子的背叛而流放于此。他看似失去了大部分权利与财富,成了等死的废人。然而,狡诈如他,自然会把最后的命脉握在手中。长谷部知道,那权柄将会让主人成为真正的老板,成为她走向顶点的第一层阶梯——只要老人将此递出。

    这又是毫无疑问的,少女是老人的养女,在孓然一人的现在,老人还有谁可以托付呢?

    今日少女前来大宅,即为聆听养父最后教诲,接过他最后的馈赠,最后的遗产。

    不过,这必然也是有代价的。

    即便在灯枯友尽之际,老人还是凭借自己的气力诉说少女需要继承的东西。地产、财产、军队、关系网,他一一详细说尽,又将一枚翡翠指环自指头取下,亲自交给少女。

    “你是我的继承者,而不是那该死的畜生。”

    少女点头,并将指环收好。即便外貌尚幼,此时她却展现出不俗的定力,俨然早已有所准备。

    歇息了片刻,老人终究将目光转向长谷部。

    “但是你将他带来,是什么意思?你是我的养女,而他只是条捡回来的狗!”

    通过两年的接触,长谷部已明白这是老人故意口吐恶言。少女不慌不乱,依旧伫立在床边,淡然回答:“但他也是我最重要的部下。”

    长谷部的心脏骤痛起来。

    “他不能当你的参谋,也不能当你的顾问。他不属于我们家族,也不属于西西里。”

    老人恶毒地眯起眼,想仔细观察少女的表情,却被她回望过来,透彻的眼瞳中只有从容与蔑笑。

    “是的,他当然不可能成为我的参谋,也不是顾问。”

    将双手藏在身后,长谷部捏起了拳,双手微微颤抖。

    但少女将手交握于前,背脊挺得笔直。在那一刻,她宛如女皇:“压切长谷部将会成为我的二老板。我相信他的能力,我也相信您看人的眼光,您训练了他两年,难道这不是最好的证明?他将成为我的代理人,他就相当于我。”

    长谷部的手松垂下来,老人亦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少女。而后者落落大方,毫不胆怯地补充了一句:“难道父亲觉得他太优秀了,最好将我取而代之么?”

    任何黑帮,都不会让外人继承老板的职位。这一句看似荒诞的回问,即是少女最肯定的态度:长谷部会待在自己身边,正如她会承担老人遗志。

    老人大大地喘了口气,被噎住般跌回大床。少女已先一步帮他整理好靠垫,让他能保持一个舒适的姿势。

    长谷部的表情则难以言喻,这是混合着惊异、感激、激动——一个男人可以表达出来的最为虔诚的表情。

    就在瞬息间,老人盯着长谷部的双眼,露出狡黠笑意,就仿佛自己的计谋得逞般——


    几十分钟前,老人与长谷部单独相处时,前者亦是这样说道:“你不可以做她的参谋与顾问,你要成为她的代理人。”

    老人得意又满足的看着长谷部的脸,逗弄年轻人可谓是老年人最愉悦的行为。

    几分钟后,长谷部才抑制住抖颤的声音,回问道:“为何?”

    “因为她会继承我的遗志,她会代替我复仇,她要向很多人开战。”老人长出一口气,才说出最后一句话,“她很可能会被人枪杀在任何地方。”

    “她不会死。”长谷部声音冰凉,匆匆丢下这句话。

    “是,她不会死,她也不能死!”老人用力捏紧长谷部的臂弯,凑上前来,“我要给她留一个最安全的保险,那就是你。”

    长谷部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已经诉说了一切。

    老人仍不满足,接着唠唠絮絮:“我知道,在古代有一种做法——影武者,他们是君王的替身,保护他们的安全,必要时替他们去死。”

    “必要时我会替她去死。”长谷部平静地回答,仿佛这只是一件跑腿般的小事,且根本不值一提。

    “你会为她效忠一辈子?”

    “我早已发誓向她献出一切。”

    老人安心了,平静了,重新躺回软垫中。他侧脸看着长谷部,又说:“你知道我为何不让你当参谋吗?”

    这时,长谷部才第一次露出疑惑的表情。

    “因为你的眼睛里没有自己!你从不为自己而活。”老人叹息,仿佛这时一件极其遗憾的事情,“你很优秀,从能力而言,你可以担任任何组织的参谋与顾问,但你没有欲望,这就很糟糕了,没有自我欲望的人,对于活下去也没有动力。你可能会为了某个人而寻求毁灭。”

    老人抬起一只手,将长谷部即将出口的反驳挡下:“因此,你不能当她的参谋,却可以当她的替身。我从看到你第一刻起就明白了,你就是最合适的保险措施。她——阿西娅就是你愿意为之去死的人,是吗?”

    “是。”

    压切长谷部在回答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上了自豪与满足。


    老人艰难地喘息了一阵,阿西娅一直握着他的手,直到他能重新开口说话。

    “为我复仇。”

    那一刻,少女的侧脸如同大理石般冰冷坚硬。

    “他们会付出代价,他们会血债血偿。”

    老人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他已无所求。长谷部看到了老人的眼神,刚想转身打开房门,少女却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父亲,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老人做了一个同意的手势,出于父亲的爱,他明显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长谷部却感觉到了颤栗,握住门柄的手如同握住死神的镰刀。室内的气氛变了,少女为中心的空气变得冰冷,坚硬,弥漫着不祥。她站在那里,仿佛变了一个人。

    男人回忆想起了那天,阳光穿透雨滴,少女降下审判,如同教堂前手握利刃的米迦勒……


    “父亲,回答我,现在你所渴求的到底是什么?”

    老人愣住了,他看着养女的脸,仰望着她。他终究是理解了,这个叱咤一生的老人,竟然开始发抖,如同孩子般地握住双手。

    “啊……阿西娅……我的阿西娅……你这个天使,你这个恶魔……”

    少女弯起嘴角,不可置否。

    长谷部惊诧地发现,老人哭了。纽约曾经的帝王,此时哭得如此无助。他示意少女摸摸自己的胳膊和脸颊,哭着说:“你看看,你看看……我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天哪,阿尔瑟斯,你还没老透呢,但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若是老人此时站着,恐怕早已跪下,此时他做出祈祷的姿势,又喜又怕的看着自己的养女:“你能帮我么,你能为我做这件事情么?”

    “当然,我的爸爸。”阿西娅吻了吻老人的手,抱紧他。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长谷部内心只有恐惧。他已经意识到了,意识到少女携带着什么,又将做出什么事情。

    “阿西娅,让我安宁的死亡,不要让疾病折磨我,不要让死神带走我的灵魂。”

    那一刻,长谷部想冲上前去,想拉开抱在一起的父女俩,想带着老人——是的,并不是他心爱的主人,而是老人,他的救命恩人,他的恩师——离开这里,远离这个毛骨悚然的房间。

    但他毕竟没有这么做,少女向他抛出了一个眼神,一个严厉的,冷酷的眼神。

    这是命令,长谷部明白,因此他不可以动,他必须亲眼见证这一刻。

    这是命令,他不得不服从。

    男人看着少女拿出一把微型手枪——它曾藏在长裙褶下——拉开保险,将枪口抵上老人的下巴。

    “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爸爸。”

    “阿西娅……”


    枪响了。


    这个季节,往日一直热闹的海军码头也不再人满为患。大家都不想暴露在刺骨寒风中吹上几个小时,而更愿躲在咖啡馆或酒吧里暖和暖和,吃点喝点什么。

    因此,这个时候男人和少女的组合看起来就格外显眼。男的虽长着东方人的脸,却十分英俊。女的看起来年龄尚轻,气质恬静可爱,柔软的金发垂在肩侧。他们并肩坐在海军码头一侧的台阶上, 烈烈寒风掀起男人的大衣,撩起少女的厚绒裙摆。

    一个棋盘放在男人膝上,棋子刚被推倒,白皇后滴溜溜滚着,少女俯身将它握在手里。

    “你赢了,10比0。”长谷部答道,语调里只有敬佩,毫无连输10次的气恼与懊悔。

    长谷部本已十分擅长棋类游戏,无论是西洋棋,还是围棋、象棋、故乡的将棋,无一不精。他也是少女的老师,在曾经的闲暇时光中,他手把手教会阿西娅下棋。

    然后没过多久,长谷部就再也战胜不了自己的徒弟了。

    少女伸了个懒腰,如猫咪般贴在长谷部的胳膊上,眯眼看着遥远的海景,与天际间翻滚的薄云。

    “这里真不错。”

    “如果晚上来,这里会更漂亮。”    


    他们回到了芝加哥,作为避难的唯一选择。

    阿西娅杀死了教父,这意味着同他的儿子开战。她不可能安稳地待在纽约,于是长谷部当机立断,他联系了这边的朋友,连夜赶到芝加哥隐藏起来。

    长谷部也不用担心曾经的仇人,他被阿西娅捡回家的那一刻,教父就确保了他的安全。现在他可随意出现在当年绝不敢单独出没的地区,毕竟,死人可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

    同时,阿西娅已经开始着手处理老人的遗产。老头子将最后两个军团交给她,却被她大笔一挥,分出家族,允许自立门户。虽然是建立在效忠的前提下,但这对于阿西娅来说更不妙了——目前她身边的护卫只有长谷部一人,而且缺少军团的支持,信服她的地下帮派将大大减少。

    长谷部感觉阿西娅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纤细的手腕有着无法忽视的力量。

    “你在担心?”

    “……不。”

    “你现在可是我的二老板哦。”

    “只有两人的‘家族’?”

    阿西娅笑了起来,当她发自内心而微笑时,表情不再带着女孩特有的温顺,而是变得有些危险。少女站起来,朝着海风张开双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外套与裙摆晃动着,如同旗帜。

    “我不会使用老头子的军团,我会拥有自己的军团。你会成为我的代理人,也会成为那些军团的最高司令。”

    她说着,语气绝对而肯定。仿佛现在就有千万人立于她的脚下,对她宣誓效忠,听从她的指挥。

    “你信吗?”

    “我信。”

    没有犹豫,长谷部不会对自己的信仰犹豫。

    “那么,我是你的国王,你就是我的皇后了。”

    少女大笑,将手中的白皇后递给长谷部。但后者并未接过棋子,而是握住少女手腕,将她轻轻拉至身前。男人自然的半跪而下,唇吻上了她的手背。

    “是的,我的陛下(my lord)。”

    少女在风中立着,伸手揉着男人的发。在那一刻她是主人,而压切长谷部,是她的臣子,是她的信徒,是她的刀。

    她微笑,冷酷而从容。


    那个雨天,少女是天使,也是君主。

    “回答我,你所渴求的是什么?”

    “……请让我跟随在您身侧,直至永远。”

    

    【END】



(系列第一篇,绝对会有后续【看着背后亲友和善的眼神】)

(本来是要写三条家某把刀的,结果艰难抉择下选了长谷部)

(三条家:喵喵喵?)

(下篇已经roll出三日月了,绝对是写三日月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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