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兔,只屯文,不说话。偷偷挖洞,填坑随缘,写文态度极其不端正,到处爬墙,每天都是薛定谔的更新。
最近爬了FF14,勿念。

绑缚(一)

【刀剑乱舞全员正剧向,主吉行,略带悬疑。】

【旧坑备份+填坑】

【时间比较早文笔比较渣,OOC预定】

【会填的,真的】


  Act 1


  陆奥守吉行从黑暗中清醒过来,发觉自己被双手反剪的绑在一把椅子上,后脑勺还有些钝钝的疼痛。他茫然的眨了眨眼,忍着酸痛的后颈抬起头来。他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空气干燥而混有泥土的味道,唯一有亮光露出的,是前方三米外虚掩的木门。

  接着那扇门打开了,光线顿时将整个房间充满。在突然而来的刺眼光芒中,吉行暂时看不清面前打开门的是谁,只听得咚咚踏下木阶的声音。接着门又被虚掩上了,但开口比刚刚稍微大一点,这样刚吉行好能看清屋子里的一切。

  等待视力逐渐恢复,他看到审神者站在自己面前,微微低下头严肃地看着自己。

  “主、主将?”

  吉行的思绪一片混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被绑在这里,而且头还特别疼。

  审神者前倾着身子,隔着一米的距离仔细看着吉行的脸,然后低声问道:“吉行,你现在感觉还好么?”

  不好。这是陆奥守吉行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词语,但随后似乎有什么触动了他的思绪,于是一个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词语就这么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

  “……番薯?”

  “番、番薯?”审神者吃惊地张大了嘴。

  陆奥守吉行皱了皱眉,努力的集中精神思索着。从混沌的记忆中浮现出来的竟然是番薯,这也让他吃了一惊。

  奇怪,他感觉自己的完全想不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有零星一点的记忆片段,而且自己的脑袋还痛得不行,仿佛被什么东西锤过一样昏昏沉沉的。然而吉行甩甩头努力丢掉那些不适的感觉,再努力寻找着碎裂的片段与画面,首先出现的是……土地……然后……内番?

  审神者沉默着,等待着吉行即将说出口的那句话。然后在经过大约几分钟的思考时间后,吉行艰难地仿佛耗尽气力般将一句话说了出来。

  “……那颗大番薯还没拿回本丸呢。”

  咚锵,这是审神者差点双手加双膝着地跪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的声音。

  “吉行啊……”接着她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语重心长的看着陆奥守吉行,说道,“你难道就记得番薯么?”

  “但是。”吉行坐在椅子上苦着脸,“那颗番薯超大的呦,大概有……”

  他动了动胳膊,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绑住了,只好努力地用语言描述:“比上次挖出来的那只两倍还有多!”

  “哇哦,那还真是了不起。我也想看看那颗番薯……嗯?”审神者不知不觉也跟随他的步调用期待的声音回答道,然而两秒之后她爆发尖叫,“我不是想和你说番薯啊啊啊啊!说点其他的吧!你就不抱怨为何自己被绑起来然后塞在这个黑暗满是灰尘的小房间里?”

  “哦,是哦。嘛哈哈哈哈哈因为想到了番薯了嘛。”吉行点点头,然后哈哈大笑。

  审神者捂住了额头。

  “不过呐,现在都快到傍晚了吧,那必须去给田地浇水啦,不是这个时间可不行。今天是俺值畑当番……吧……啊?”

  吉行的话语,慢慢地停下了,再次开口语气从欢快变为迟疑与困惑:“俺,现在应该在田地里,那么……现在……是什么时候?……和泉守呢,他不是和俺在一起的……吗?”

  审神者叹了口气,吉行回过神来看着她,眼里满是询问的神情。然而少女却踟蹰着转移到了房间的另外一侧,背着手在原地踱步。思考了片刻,她对吉行说道:“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哦,吉行,你昏迷了大概一个半小时。”

  陆奥守吉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无法想象这个事实。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被关在一个狭小阴暗的小木屋里,周围堆满了各色杂物。而自己脑袋还在一阵阵地疼,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不好的预感从吉行的心底蔓延开来。

  “主将,发生了什么事情嘛?”

  审神者没有言语,而是用手指敲着房间右侧贴墙而放的小木桌。上面摆着一把刀与一把枪,无疑,那把刀正是陆奥守吉行的本体刀,而枪则是他的配枪。

  审神者微闭双眼,从桌上拾起左轮,一边用手指划着光滑的枪身一边转头对吉行说道:“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那好,吉行,接下来你就听我说吧。”

  这是第一次,审神者以如此严厉的声音喊出自己的名字,因此,也许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并且吉行意识到那一定与自己有关。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的主君。

       少女拿着史密斯威森,再次走到了吉行的身边,保持一定距离深切地看着他。

  “事情的过程,我也是听鹤丸与长曾祢的转述。今天是吉行你和兼定当值畑当番,当然,我也是在本丸里看着你们走出去的。然而,在田地的那边却突然响起了枪声。等当值马当番的他俩赶过去的时候……”说道这里审神者表情微妙的别开了脸,视线不再集中在吉行那边,“他们看到你跪在田地里,手里握着自己的枪。然后兼定倒在你的对面,似乎……是被枪击中了。”

  吉行张着嘴,视线慢慢从平视前方转移到了审神者的方向。审神者有点不忍心,但依旧以平静稳定的音调继续叙述:“鹤丸说,当时你的反应很不对劲,眼神的焦点放在兼定的身后,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有人。然后,他说他果断用刷子柄把你给砸晕了。和泉守被送进了手入室,大约十分钟后,我才带着藤四郎短刀大队从市中回来。当然,药研马上赶了过去,我花了一点时间安排好本丸,大概了解了整个过程,就来找你了。”

  “你被长曾祢塞到了这个小房间里,而且他说在事件未曾搞清楚之前,还是控制住你的行动比较好。”审神者说道这里耸了耸肩,笑了一声,“倒是很有他的做事风范。”

  “的确呐……”吉行这时已经将头低了下来,语调里似乎在刻意的显露出轻松,但看着他那僵硬的肩膀,审神者在内心叹了口气。

  一时半会,屋子里没有谁说话,沉默随着重新落下的灰尘沉甸甸的掉落在木地板上,两个人都没有眼神交流,吉行低着头,而审神者若有所思地仰起身子,盯着从天花板缝隙处掉下来的点点光线。

  太阳,就要下山了。

  最后,还是吉行打破了沉默,似乎是终于理清楚了思绪,然而那刻意扬起来的活泼音调,还是让审神者有些于心不忍:“那么,这一定不是玩笑对吧,这可不是什么能令人笑出来的事情。和泉守……他没事吧?”

  “安心,没有生命……应该说碎刀嘛……的危险。只不过我来这里之前还未从昏迷之中醒来,药研和堀川陪在他身边呢。”

  “他……真的被枪击中了?俺……?”

  审神者没有正面回答吉行的问题。她再次回到了那张小木桌的前面,将身体斜靠在桌子边沿,下意识以食指为轴将左轮旋转几圈,接着熟练地将枪以正确的姿势握好,竖起立在自己眼前。视线穿过黑色的枪管,少女严肃地看着近侍,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意味。

  “是枪伤,那个伤口我也看到了,不会认错的。”

  吉行的肩膀抖动了一下。审神者装作没看到,狠狠心继续说道:“而且我也检查了事发地点,没有残留什么东西。那么……”这句话没有说完,少女转而将视线放在手中的左轮。她熟练地将枪管向上折叠,拆下轮盘将其中的子弹卸出。最后躺在审神者手里的,是五颗完好的子弹,和一颗已经击发过的弹壳。

  “史密斯威森二号,一共可容纳六发子弹。”审神者慢悠悠地说着,随手将子弹放在桌上,却收起了那唯一一颗的弹壳。“是把好枪,但就是需要拆卸轮盘之后才能清理弹壳。和泉守兼定中了一枪,当时你恰好拿着枪,你的史密斯威森里少了一颗子弹,现场并无其他痕迹。这就是客观的现状。”

  “……俺,当时开了一枪……和泉守中枪了……咱现在……这叫做嫌疑人对吧。”

  少女微闭双眼,低着头重新将手中的左轮装好,又把它放归原处才开口说话。

  “我不会随便怀疑自己的刀,我愿意相信自己的近侍,陆奥守吉行不会伤害自己的同伴。然而,我也不能在事情还未清楚之前就乱下结论。抱歉,吉行,你现在想起了什么吗,什么都可以,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陆奥守吉行慢慢的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额发下的双瞳充满着痛苦与疑惑。他想开口说话,但嘴唇抖动了半刻,最后先摇了摇头。

  “抱歉,咱真的……想不起来。什么都说不出,真是丢脸呦。”吉行动了动肩膀,绑住双手的绳子发出沙沙的声响,“结果,俺只能说长曾祢的做法搞不好是正确的了。”

  “咦?”

  审神者看到吉行用飘忽的目光盯着前方,即便那里空无一物。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俺绝对开了枪,即便想不起来这件事情,但身体却还记得。咱的手,说自己扣动过扳机呦。……对不起,现在脑子太乱了,能让俺冷静一下嘛?”

  “当然。”少女单手撑住桌子边沿,借力向前走了几步,同时摸着下巴说道,“不过……不好意思,这阵子你可能只能呆在这里。”

  吉行沉默地点点头,审神者抬脚似乎想离开这里,却在踏出一步之后微微俯下身子,侧着头对绑在椅子上的男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略显无奈地说道:“真是的,到最后吉行你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说,我很难办的呀。嘛,这就是你,从不撒谎,也不会说大话。我喜欢的就是你这点。”

  “诶?”还未等吉行回应审神者的话语,少女突然恢复了日常的状态,蹦蹦跳跳地拿起桌上的刀,绕到吉行身后,轻巧地把刃口拉出刀鞘一节,抬手将绳子割开,“喏,绑着的话很难受吧,只是让你呆在这里,没说要控制住你的行动能力。“

  因为一切生发得太快,吉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垂着手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审神者刷刷抄起自己的本体与左轮,放进了门口的铁质箱子里,又咔嚓两下挂上一枚大锁。接着少女转身,手指还在旋转着一枚小钥匙,全程动作干脆利落,一切只在眨眼间。

 “不会让你的刀和枪离开你太远,但让你拿着武器关住这个小木屋也没了意义,就这样吧。”说着她夸张的拍了拍双手和身上的衣袍,一脚踏上了台阶,却在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审神者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表情一瞬间变得犹豫不定,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冷静,变为带上些微的小心翼翼。

  “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是你想起来的任何事情,不要藏在心里,就算不直接告诉我也可以,等下……会有其他人来送饭的,所以……一定……”

  这次,仿佛要令审神者安心一般,吉行在夕阳的暖光下眯起眼睛咧嘴大笑,用刚刚恢复自由的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最后歪了歪头说道:“你在说啥呦,这个地方咱也不想长期住下去啊。放心,让俺冷静一下就好了,现在不是担心咱的时候吧。”

  少女眨了眨眼睛,不自觉的和他一同笑了:“我才没有担心你啦。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审神者离开了,小屋恢复了一开始的安静。随着木门的关闭,所有的光线都被隔绝在外。吉行的笑容慢慢褪去,忽而又自嘲地自语道:“还是有一个问题没问嘛。……只是去内番的咱,到底为啥要带着武器呢?”

  他不知道审神者是没有注意到,还是照顾自己的心情。然而以自己对主人的了解,她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么明显的疑点。那么,反而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回答不出的自己更加惹人厌烦吧。

  吉行转而茫然的抬头看着天花板,原本那从缝隙间透来的一隙微光也在逐渐消失。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宛若潮水,一点一点逐渐充满这个狭小的木屋。

  他用手掌盖住双眼,在灰尘与霉菌的气味中产生了窒息感,想用力地呼吸,却又似乎在害怕什么。

  “结果,还是有点讨厌呐,这种被放到‘那儿’的感觉。”

   

【TBC】

【时间比较早文笔比较渣,重要的事情重复两遍。因为懒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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