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兔,只屯文,不说话。偷偷挖洞,填坑随缘,写文态度极其不端正,到处爬墙,每天都是薛定谔的更新。
最近爬了FF14,勿念。

绑缚(七)

【刀剑乱舞全员正剧向,主吉行,略带悬疑。】

【旧坑备份+填坑】

【时间比较早文笔比较渣,OOC注意】


  Act 7


  吸了一口庭院独有的带着土味的湿润空气,审神者站在月色下抖了抖肩膀。

  “大将,会冷吗,要不要回去加件衣服?”药研一边出声说着,一边随着主人踏入了庭院。

  “不用了。”仰头看了看无云的夜空,少女回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少年,脸上竟然带有若隐若现的笑意,“我们沿着院子走去内番那边吧,顺带,你想对我说什么呢?”

  “是关于需要调查的事情。”药研往前急走了几步,和审神者并肩而行,“大致上是有了一个结果吧。”

  “哦。”少女饶有兴趣的挑起眉毛,在月光下看着药研的脸,“难得你也会说出这种不确定的话。”

  药研低声笑了一下作为回应,接着便严肃表情

      “关于和泉守的伤口,大将曾有确认?”

  “嗯?没有,怎么了。”

  “他是被枪击伤的,但是弹孔的创面在腹部的后侧,而不是面前。然而我之后询问了鹤丸与长曾祢,他们说,和泉守是面向陆奥守仰面倒下的,而且后者也确实是对着和泉守倒下的位置举枪。大将……”

  “我明白你的意思。”审神者点了点头,用手指捏着下巴,“也就是说,假设兼定在受到枪击之后就立刻倒下的话,受伤的部位就说不通了,毕竟,子弹不会拐弯,当时的位置来看,吉行只能击中他的前方,但是弹孔却在后面……嗯,有没有可能兼定是背对着吉行先中了一枪之后,再转过身来倒下去的呢?”

  “的确有这样的可能,但是我和鹤丸阁下曾经重新去田地里查看,当时和泉守是站在田地边沿靠近田埂的地方,背靠一条水渠,再往后是还未开辟的荒草地。那里……应该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么,为何和泉守阁下当时要转过身去呢?”

  “逃跑呢……不,那样就更没有转过身再倒下的理由。并且,以和泉守兼定的性格来说,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吧。”

  此时他俩正沿着庭院池塘边的石板路,向本丸的后方走去。银色的月浮在水面上,顺着波光浮动。说完最后一句,少女难办地挠了挠头。

  “我明白你为何不能确定了。这样不就只有一种结论?”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拖延到现在的原因,大将。因为这个结论,我最好是单独跟你说。”药研看着池面,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在冰冷黑暗的夜色里,这句话竟透着丝丝寒意,“看似只有两个人在的现场,其实还有别的存在……或者至少有什么东西吸引和泉守去查看。如果不是陆奥守的左轮确实少了一颗子弹,我就会猜测……是那个‘别的存在’开了枪呢。”

       不知为何,审神者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番薯。

       那是吉行苏醒后依旧念念不忘的东西。一个超大番薯。

       将这个作为线索苦苦思索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审神者憋住笑意,突然向前跳了几步赶在了少年前方。将药研拦住后,她随即仰头再次看着夜空:“你我都明白,本丸的空间是独立于其他时空的,你……清楚刚刚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嘛?”

  药研表情并未有任何改变,反而不慌不忙的说道:“如果外界无法进入,‘别的存在’还会是什么?于是,当时留守本丸的所有刀剑都有嫌疑。而且能够用上弹丸的,除了陆奥守阁下,还有我们短刀的铳兵。”

  语毕,两人有很长的时间都无话可说,各自在思忖着什么。直到那幢小木屋远远的出现在视野中。走去那里需绕过一块田地,审神者特地往远处多走了几步,站在被吉行精心照料过的番薯田的田埂上。的确,在这里背靠着水渠,之后是一块什么都没有的荒芜的土地,再往后……

  审神者的眼神投向远方,穿过杂草与空地是一堵矮墙,再往后,森林的阴影出现在她的瞳中。

  药研安静的站在大路上等待审神者回来,等到少女一跳一跳越过水渠和田埂抄近路回来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将,其实我一直都很在意……为何您现在……”

  审神者将食指抵在唇前制止药研继续往下说,等自己绕回大路继续和他并行的时候才出声道:“因为我也有很奇怪的发现,就在三十分钟前,我在房间里看到了吉行,他突然出现在庭院里吓了我一跳,然后就不见了。”

  “但是,陆奥守阁下不是……”

  “是啊,他是被我关在屋子里了,临睡前我特地拜托长曾祢检查了一下。但是,木屋还有一片备用钥匙,并不在我这里。它失踪了。”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药研似乎很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那即是本丸中存在有故意将吉行放出的第三人的可能性。

       的确,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比弹孔更让人感到不安的事实。

  这时,木屋已经近在咫尺,两个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透出了橘色的灯光。


【TBC】

【目前半修半放的存稿七节已经全部放完,接下来是完全重写的篇章,更新不会像目前这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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