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兔,只屯文,不说话。偷偷挖洞,填坑随缘,写文态度极其不端正,到处爬墙,每天都是薛定谔的更新。
最近爬了FF14,勿念。

逐猎的魔女

刀剑乱舞乙女向,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能算“乙女”】

【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R18,R18,R18,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

【尝试隐晦的描写与暗示,十分翻译腔,只是没有剧情也没有爱情的啪啪啪】

【只是一次尝试,大佬们求放过无知年幼的我!】


    逐猎的魔女


    明明夏日近在眼前,对审神者来说却是遥远稀微的光辉,穿不透内心冰冷潮湿的角落。

    她工作,战斗,管理日常本丸,学习和不同性格的付丧神相处,愈渐充实的生活反衬出心灵的空虚。她在渴求,如同干涸的土壤需要滋润,又是一句模糊的灵魂低语,只在深夜显形。女人知道自己期待什么,那是一些聚集在雾气之后的贪婪念想,明知虚无缥缈,却依旧生出背德的快感。

    阳光穿过窗子,风铃叮当作响。多数时候,审神者只愿充当困倦的美人画卷。她的神灵们都是温柔的,体贴的,对她恭敬,不会强迫她去做那些本应完成的工作。她将竹帘放下一半,从隙间窥探外部成了一种乐趣,而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她那晦暗视线中,代表了怎样的含义。

    多数情况下,这种一厢情愿的小浪漫,会消散于一串匆忙的脚步,一封公文的来到,亦或是一个不速之客的访问。现在却有不同,她在寻求她的渴求,几天前曾是自我满足的幻境与蜃景,近日却化为葡萄藤下可以触摸的圣象。

    三日月宗近,一把华丽的、强大的刀,一个新的成员,一个新的部下,一只新的羔羊。

    审神者在竹帘后看着男人自长廊走过,偶尔在几把刀面前停留片刻,低语过后,又继续迈步。女人虽听不到他在说的话语,却几近贪婪的凝听那些细碎音色,她热切又痴迷地看着那人的眉头,鼻尖,眼眸,看着他侧脸完美精致的间断弧线,因为能窥探的秘密太少而心生疼痛。

    偶尔他们有眼神接触,女人内心的颤栗也从那开始。那一刻她总认为地面都是沙,而她浮在幽冥的长河之上。

    她明白,她懂得,那目光深处的存在。这是能理解她,并且值得她去占有,去吞食,去膜拜的对象。

    “他是我的刀。”她喃喃自语,反复确认。


    月仿佛被涂了奶与蜜,然后拢起一层轻柔的白纱。周围的天空却赤裸着,星闪耀着幽魅的光。然而她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时自己的臆想,凭空的虚妄。审神者端坐于室内,端坐于自己的网中,蜷起双脚,凉薄衣料在赤裸的足边卷起波浪,她很满意,看着自己光滑的肌肤在月下柔情似水。

    脚步声在远处响起,一下一下,准确地击打着她压抑已久的敏感神经。她等待,是森林深处等待解放的魔女。接着他来了,三日月宗近的影子在室内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黑夜编织面纱,遮蔽了弯月应透出的华彩光芒。

    “进来吧。”

    女人轻轻蠕动嘴唇,自心灵浑浊的污泥中将这些字词捞出。

    男人沉默片刻,续而笑答。

    “是。”


    第一个音节响起,伴着风铃叮叮絮语。在夏夜悠长的咏叹调中,女人伸手,轻触她的欲望。日间她所不满的弧线终于完整,她深吸一口气,这是一种甘甜又清淡的芳香,是一种神经质的、溢满疼痛的骚乱。

    他们现在是初次合作的搭档,是即将走上舞台的不纯熟演出者。他们触碰彼此,首先是手指,接着是唇,是洁白的肢体。女人允许男人用手滑过自己颈间,整理她那些散乱长发。薄纱坠落,在榻榻米上舒展延伸,形成怪异扭曲的线条。

    潜藏已久秘密终究重合,那一瞬间,琴弦紧绷,拉出第一个高音。

    一切开始了,铃声叮当作响,梦魇盘踞林间,精怪摇摆身姿,祭祀踏着固定的舞步缓缓入场。纷乱的节奏中,动作却在逐渐同步。她轻咬下唇,沉默着忍受冲击,涓涓细流沿着水道蜿蜒,陡然落下万丈深渊,在峭壁间砸得粉碎。

    她感觉到高昂的情绪在体内腾起烟雾,接着是火焰,是噼啪作响的干柴。她在迷蒙间凝望天空,乳白的月面上,飘浮着玫瑰色的泡沫。她露出半是愉快半是痛苦的表情,禁忌的诉求得到了神灵的准许,在那一刻,所有一切都化作旋转着的欢快二重奏。

    审神者偶尔转换姿势,临时的舞伴总是会配合她。女人微笑着,又哭泣着,因为喜悦而微笑,因为满足而哭泣。她伸出赤裸双臂,如同无助的少女。男人捧住了她的臂膀,将唇寄满她微张的小嘴。长久以来的空虚困倦终于得到满足,她是雨中的枯枝,是入水的鱼,是月下的狂女。

    黏稠快感从室内满溢而出,女人张嘴低声说出支离破碎的话语。她仿佛看到了咸的海洋,繁华的田野,看到了一串串玫瑰花蕾与番红花,莳萝与没药的香气滑入躯体,将她最深最深的那一部分填满。她等待着回答,等待着响应,等待着舞蹈中的两人最终登上神殿高台。

    但,没有回应。

    忽然间,她从九重玄天坠入冰冷谷底。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和他融为一体,如同槲寄生缓慢攀沿而上,如同菟丝子缠绵纠缠不休,她无情的掠夺着,贪婪地吮吸汁液。泥和水已经混合,谁也分不清谁。

    但是她错了。

    她从闪着银光盘旋而升的快乐中,以为自己能触摸到另一个疯狂堕落的魂灵。但是却没有,那儿有的只是冰凉的视线,淡漠的哀愁。她想笑,但出口竟成了古怪的呜咽。也许是那双湿润的大眼睛给了男人错觉,他俯下头,用唇贴近她的眉梢,她的眼帘,她的泪。

    温柔的神灵,体贴的神灵。

    冷漠的神灵,残酷的神灵。

    她马上从共舞的欢悦过度到被抛弃的愤懑,而那愤懑紧接着变成掠夺的快意。

    她是逐猎的魔女,而他是她的羔羊,是她所欲求的存在,是已被玷污的圣象。

    水晶杯倾颓翻倒,葡萄酒自火焰中流出,激烈,滚烫,伴随着热辣辣的羞耻与罪恶感,刺激着女人邪恶的梦。她坠落至深渊底层,有神轻柔的怀抱。

    她仿佛看到了夏日的萤火,带着尖刺的灌木丛,远处的树影自地平线铺开,几个巨大的黑影在夜空中浮动。女人哭泣,这次是苦涩的干涸已久的泉水。


    终于,激昂的海浪随着夜幕低沉逐渐退去。审神者叹了口气,蜷起身子,将头置于膝上,任凭纵欲后的余毒于空洞的体内流淌。

    她睡着了,像个畏手畏脚的孩子。


【END】

【真的不会写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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