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兔,只屯文,不说话。偷偷挖洞,填坑随缘,写文态度极其不端正,到处爬墙,每天都是薛定谔的更新。
最近爬了FF14,勿念。

【Undertale同人】There is not much left

【这是一篇满是黑泥和恶意的同人,请注意】

【若给您带来了不适,是我的错】


    《There is not much left》


    Act.1  Ruins

    他在一堆柔软的金色花中苏醒,冰冷的雨水通过头顶的窟窿砸向这片空地。他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后,走向了身后的一扇没有门扉的石雕大门。

    黑暗毫不迟疑的吞没了他,只剩雨滴敲打潮湿的地面,窸窸窣窣。

    穿越石门后,他看到眼前有一片小空地,奇妙的微光将这里照亮,但奇怪的是,这里空无一物。

    奇怪,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怎么回事,也许应该有一个“  ”在这里,但“  ”到底是什么呢。他呆呆地注视着这一小块空地,等待了片刻。

    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离开了,继续向前,进入第二扇大门。

    一个假人在门厅,耷拉着头。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但又觉得现在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于是他继续向前,穿过铺满叶子的长廊,穿过隐藏着机关的长廊,穿过什么都没有的长廊。他遇到了有着尖刺的地板,他按照“记忆”穿越,但谁都不在这里。他遇到了石头,并且将它推开,却没有应该有的没有对话。

    他不明白,脑子一片混乱。

    最后他看到了遗迹深处的那幢小屋。

    门开着,应该开着。

    他走了进去,壁炉前的椅子上放着一本关于蜗牛的书,但没有“谁”在这里。厨房里放着缺了一块的派,已经冷了。

    他很容易便找到了一条通往楼下的路。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关着——不,半关着的门,也许“之前”有人曾经来过,然后离开。门缝里漏出一点点白色的雪景。

    他小心翼翼的走向通往外面的门,看上去并不是害怕被什么东西找到,而是“害怕找到什么东西”。但这没用,最后他还是看到了,在门前洒落一地的白色粉末,虽然它已被寒风吹散,但在紫色的地板上依旧十分显眼。

    不知为何,他竟发起抖来,逃离般的冲向废墟之外。

    没有“谁”阻拦他,没有“谁”对他说话。

    这里空无一人。


    Act.2  Snowdin

    他走在一条铺满雪的小路上,穿越森林。周围无比安静,嘎吱,嘎吱,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奇怪,他在期待什么?

    穿越过一堵高得吓人的“围栏”后——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这玩意儿是“围栏”,他也说不清楚——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哨站,还有那盏形状奇怪的台灯。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继续向前。

    三岔路口向上,只有一根折断的钓竿,靠河岸的另一侧,有着一滩融化的雪水。

    这里充满了无人的哨站,一些奇怪的雪堆与已经解开的谜题。

    无人说话,无人应答。

    恐惧无所由来的在穿越吊桥的那一个瞬间达到顶峰。

    他感觉到有谁在看着他,但回过头去的时候,并不是“  ”,而是“■■”。

    当然,穿越吊桥的时候,那凄惨的熟悉感已经不能让他停下脚步了。他只是一味向前,如同自虐的沿着“记忆”中的道路前进。

    他已经猜到这儿发生了什么,所有的“朋友”都不在了。

    他们都被杀害了。

    那个名叫雪町的小镇,一个熟悉的地方,现在到处都是紧闭着的门与暗着的窗。

    一栋显眼的二层小宅吸引着他的目光,但他明白现在进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知道继续往前走一定还能看到什么……。他已经不再发抖了,因为这是无法通过逃避而躲开的事实,正残忍地等待着他去确认。

    走出雪町只有唯一的一条道路,而就在那条道路尽头,一抹红色是如此的显眼,随着风微微扬起的一角仿佛血淋淋的毒牙。

    白色的粉末与雪混合,几乎让人分辨不出,但看到那条围巾,一切都已明了。

    他用抖颤的手指将围巾从雪地中拾起,被风雪冻硬了的粗糙触感也不能妨碍他将它围在自己的脖颈上。

    他越过地上的白色粉末,继续向前。

    这里依旧空无一人。


    Act.3   ………

    他继续向前,孤独的向前。地标、建筑、以及存在抑或不存在的东西都已经不再重要,只有寂静与他同在。

    回声花沉默着,花朵在水面搭起桥梁。

    空着的房子,没有蜗牛的牧场。

    草叶发出簌簌响声,水在他脚下沉默着流过。

    最后他看着雨伞犹豫了。

    这里已经不再有雨,因此也不需要雨伞,但他依旧拿了一把。

    塑像旁的叮咚声依旧悦耳,他和缓了表情,费劲的独自爬上陡坡。雨伞帮了他一把,但接着就滚落于下。

    他没有迟疑,拔腿向前。

    死寂的风景,没有人在等待的道路。

    他在尽头没有看到粉末,而是一团已经融化的“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然麻木,却依旧不得不向前。

    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仿佛想要看到更多。

    于是,他看到了。

    看到了关着的、如同灰色水泥棺材的实验室。

    看到了依旧空无一人的哨站,里面摆着番茄酱与芥末酱。

    看到了停在岸边的无人的小舟。

    看到了已经停止的谜题。

    看到了布满蜘蛛网的洞窟,但里面却放着一朵已经枯萎的花。

    看到了大门敞开,但里面空无一人的度假村。

    看到了焦黑的地面与散落着的零件。

    他从一开始的迷茫,到疑惑,到恐惧,到麻木,到最后的——理解。

    他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相超出了颤栗本身,他反而回归平静。

    乘上电梯的时候,他明白这就是最后了。自己不得不面对最后的“事实”。

    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刹那,他发现“■■”正看着自己。


    Ac……ENOUGH!

    他穿越了新居,没有过多停留,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他匆匆走过空无一物的城市,明白再也不会有谁会出现。

    就连那个声音也消失了。

    最后,站在有着黄色暖光的长廊里时,他看到了,最后需要确认的,自己曾亲手犯下的罪状。

    一条长长的红色痕迹一直蜿蜒至门口阴影,在那儿有着一堆粉末,以及一件熟悉的,蓝色连帽外套。

    他站在那里,表情第一次有了松动的倾向。

    但他还是阻止了自己这样做,他没有资格。

    他——Frisk将挂在脖子上的红色围巾取下,慢慢放在外套旁边。

    事实总是比最糟糕的预想还要糟糕,不是吗?

    他的“朋友们”都死了,都被杀害了。

    而杀害他们的,恰恰是自己。

    他杀死了一开始温柔对待自己的她。

    他杀死了一直善良并且相信自己的他。

    他杀死了也许有机会做朋友的她。

    他杀死了……

    他杀死了很多“怪物”。

    然后自己也变成了“怪物(monster)”

    他连最后试图阻止自己的他也杀死了。

    最后的最后……

    Frisk痛苦着,但无法后退。他继续向前,朝着走廊尽头……


    I just remembered

    What happened in my journey

    I'm the one who killed them all

    I survived after the fall


    【END】

    穿过长廊,应该是国王的房间,但是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没有”。

    空无一物已经无法形容他看到的一切。仿佛空间被撕裂,有形体的东西被尽数吞没,连光也无法逃脱,这里是真正的虚无,连数据都无法存在的虚空。

    一个巨大的空洞。

    这就是结局。

    有点可笑,是吗?

    Frisk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导致了这样无法重置(reset)的结果 。

    不,事实上,也许重置才是诱惑自己的最初的源头。接受这个诱惑的自己罪无可赦,但他依旧靠着鲁莽想要挽救些什么。

    他明白一开始进行杀戮的是自己。

    他明白她一开始的立场并不是毁灭这个世界。

    但看到终末的结局,自己依旧因为软弱而崩溃了,做出了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他面对着她——Chara的接近,冲了上去。

    然后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将刀夺了过来。

    那触感一言难尽,他记得最后Chara的表情,却绝不愿意主动回忆。

    Frisk最后杀死的,不是sans,不是小花,而是……她。

    他的举动让世界产生了分歧,但那分歧却无法通过修正回到正确的道路。

    于是这个世界坏掉了,从根本意义上的。

    没有应该迎来的结局,也没有通向结局的道路。因为结局本身已经消失,随着虚空变成了数据的碎屑。

    然后,他没有了继续(continue)的意义,却被迫一次又一次的进行重置(reset)。

    每一次回到遗迹,他都失掉了之前的记忆。但随着旅途的继续,他马上就回忆起了冷冰冰的事实。

    这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 There is not much left)”

    他到底想做什么,随着一次次反复进行了绝望与失忆的过程,也失掉了原本的意义。

    是复仇么,是报应么,是自作自受么。

    就连提出这样的问题,也得不到任何回答。

    那么问题本身的意义呢?

    他不知道,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

    对于Frisk而言,存在的意义所剩无几(There is not much left)。

    Frisk站在数据遗失的空洞前,最后一次向后望。

     ■■在那里,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他以怪异的笑容看着自己。不知为何,他说不出■■的名字。但无论Frisk重置多少次,他总是会在自己身后,一边注视,一边跟随,明明是谁都不在的世界,却只有他存在。

    ■■陪伴着Frisk,陪他一起重复的面对他独自无法接受的事实。

    “再见。”Frisk说,“而且,谢谢。”

    他纵身一跃,跳入了数据的空洞。

    黑暗吞没了他。

    这次再也没有重置(reset)。

    他消失了。


    你哑然看着屏幕上的一切。

    在通关这个游戏的某个结局时,一个BUG影响了一切。不知为何,你没有正常达到结局,而无论怎么重启游戏,里面总是一个NPC都没有。

    你因为好奇而一次次重置,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你发现了跟在主角身后的那个奇妙的NPC,但不能与他对话使你十分沮丧。

    还有什么呢……事实上,你仔细想了一下,你浪费了整整一个下午在这个游戏!

    最后你操作的那个小人也消失了,你觉得应该也是某个BUG。

    你截图将这些发上了社交网站,接着穿衣整理,准备出门。晚上你还有一个重要的约会呢。

    所以这有什么意义呢?

    你摇摇头,关掉了电脑。


    * have a good time,executioner。



    (Fin)



    真的结束了。

    因为LOFTER会出现BUG,截图则会影响观看,所以最后一句英语可自由脑补Comic Sans MS 或者Wingdings字体。

    大概属于自我脑补的Frisk主视角的《September》展开(一首来自小马的暗黑同人曲),正如开头所说,这篇文充满了(作者的)黑泥和恶意。

     但这个风格,大概是计划内的、我准备写的UT同人里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接下来都充满了爱与希望(真的)。

     总之,能看到这里的,都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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